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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超与吕布反目成仇,愤然离去,然而吕布却根本不管不顾,战到现在还想要突破冀州军的防线,然而此时联军的攻势已然受挫,马超离去之后吕布自然更不是张凡等三人的对手,曹仁和夏侯惇早知大势已去,也是出工不出力,如此激战大半天之后,吕布只能黯然收场,领着大军返回太行山脉之中,等待来日再战。○
“可恶的马孟起!若不是他,今日冀州军必败无疑!”吕布恼怒的大叫着。
“大将军不可如此!”曹操赶紧走了过来,轻声道:“今日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,这明显是风云乱那狗贼的离间计,将军中计矣!”
吕布面色一变,他也不是无智之人,立刻就明白了几分,但他明显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,喝道:“是又如何?那马孟起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其父马腾抢占西凉,与我多方为难,这马孟起又自诩无敌,居然胆敢挑战我,这两人日后必是那风云乱第二,宜早除之!”
曹操闻言大急,他确实也有让西凉军与吕布火拼的打算,但却不是现在,连忙道:“当务之急是要先攻破冀州,风云乱此人文韬武略,胜过马腾百倍,只要能将他击败,西凉马腾哪里是大将军的对手?”
这一番吹捧让吕布的面色好看了不少,但随即又阴沉了下来;“冀州军都是乌合之众,然而其占据地利优势,又有绝世猛将守于阵前,大大弥补了其不足之处,今日一番强攻我们损失太多,如之奈何?”
方才一战,联军折损兵马足以三四十万之巨,更令人心痛的是陷阵营损伤近半,这让吕布心都在滴血,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,恐怕他是要雪藏这一支大军了。
曹操面上也难掩焦急之色,陷阵营确实是无敌之军,然而在此地受地形压力无法完全发挥,若是换一个地方,冀州军虽多但恐怕也不可能对其造成这么恐怖的打击。
“地利地利,说到底就是地利!”曹操来回踱步,目前的局面太艰险了,冀州军牢牢把握住谷口不放,从其他地方绕路又耗时太久,并非良策,如之奈何?
联军虽然看似势力强大,但却是由各个诸侯组成,就如当初讨董联盟一样,内里各有各的矛盾,好似刘璋就与张鲁不合,刘表与孙坚不合,现今马超马腾又与吕布不合,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发生什么,但如果真拖的时间久了,那可就不好说了!
“当今之际,唯有速战速决!”
曹操轻叹一声,告辞吕布,径自去找自己的谋士团,商议对策。
郭嘉等谋士齐聚一堂,这样的阵容是让人震撼的,也是曹操最大的倚仗之一,遇到难题找军师,这百试不爽。
程昱当先开口:“趁着今日大战的当口,我令人探查了一下周边地势,这里四处都是悬崖绝壁,难以迂回行军,同时有些比较低矮之处却乱石丛生,根本下不去,不可能从那里进入冀州,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似乎只有一个,那便是强攻!”
他没说先撤退而后从别的路径进入冀州,这并不是他想不到,而是根本不具备可采取的优势,大军出战首重气势,气势旺则百战百盛,气势若则一溃千里,选择撤退无异于承认失败,士卒们可不会管你是否有别的打算,他们只知道眼前,程昱对己方大军很有信心,但联军终究不是一家,其他诸侯的士卒难免出现纰漏,而此时一旦混乱,那便是万劫不复之局,最好的情况也是联军解散,哪里还能图谋冀州?
曹操闻言一叹:“风云乱长于战阵,防卫的滴水不漏,以联军目前的情况,攻伐起来必定耗时良久,唯恐夜长梦多啊!”
众人一阵沉默,忽然郭嘉开口了,他面向程昱:“仲德,可否领我我看看那些低矮之地?”
程昱一愣,随后点了点头,便领众人向一侧的山道行去,那里十分崎岖,难以行走大军,只能小部队通行,众人七拐八拐,终于来到程昱所说之地,虽说“低矮”,但那是就太行高山而论,从这里下去也足有十余丈之远,更兼有不少参差石块耸立而出,士卒若是下去难免磕磕碰碰,一个不好摔落的话难逃殒命之局。
见到这种情况,众人不由一叹,深感失望,却冷不防听到郭嘉一声轻笑:“此次风云乱必败无疑!”
曹操一愣,随后大喜:“奉孝是否已有良策?”
郭嘉一笑:“良策不敢妄言,但我自有办法让大军从这里通行,袭往冀州军侧后方!”
曹操一向对郭嘉信赖有加,此刻听闻其胸有成竹,便也不再多问,连忙回去将事情告知吕布,通知他准备出兵。
“什么!果有其事?”吕布有些不信,他也探查过周围地势,未曾发现有可供通行的地方,以他的武力自然是可以畅通无阻,但如果大军不能行动也只是妄想而已,不存在可行性。
曹操点头,诉说厉害,吕布终于松了口:“也罢,就随你去看看便是!”
几人来到郭嘉所在之地,看到这种情况吕布不由脸色一沉:“曹孟德,你是在消遣我么?”
郭嘉见状一笑:“大将军稍安勿躁!”
说着,他长袖一挥,无尽的寒霜之气凭空而现,这气息冰寒刺骨,强如吕布都浑身一凛,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郭嘉。
郭嘉只是微笑,整个人的气势猛然爆发,那寒霜之气疾如狂风,朝着下方直吹而去,过不多时,就在诸人的目瞪口呆之中,那些隆起的山石忽然被冰霜所覆盖,随着时间的延长,居然结成了一块完整的冰面,光滑如镜,再没有丝毫坑洼之处。
“这!”吕布震撼,看向郭嘉的眼神变了又变,这一手神乎其技,代表着郭嘉的能力已入化境,乃是真正的无双国士!
无双国士,与天武境武将同等级的存在,虽然在个人战斗力上有些逊色,但若论到其他方面,武将是拍马也及不上谋士的,这也是吕布会被贾诩算计并击败的原因之一。
郭嘉又是一笑:“大将军可派精锐兵马从此地滑下,绕道前往冀州军侧后方,到时候两面夹攻,风云乱必败无疑!”
吕布早已震撼,当下道:“可是此处甚高,士卒滑落下去伤亡难料,恐怕不妥吧?”
郭嘉摆了摆手,道:“我们可先将棉絮,衣物甚至是粮草从此地滚落,积累成厚厚的一层,再派精锐兵卒下去,想来伤亡不会太大,就算有意外也在可控范围之内!”
吕布闻言眼睛一亮,可能出现的意外早被他抛诸脑后,战争总归是会有伤亡的,而且这些许可能存在的伤亡无疑要比正面强攻小的多了,这个选择不难做。
“哈哈,好!若是这次真能成功,我当为你记一大功!”吕布大笑。
郭嘉微微颔首,显得很谦逊:“不敢当。”
“必须记功!我吕布纵横一生,从来都是赏罚分明!”
吕布大笑着走开,自去集合士卒去了,虽然有郭嘉的奇谋妙计,但山地终究崎岖难行,大部队上不去,只有那些精锐兵卒才能有效的完成任务,吕布第一个就找到了高顺和陷阵营,此时陷阵营只有五千余人,但战斗力却丝毫不弱,正是完成任务的最佳选择。
作为突击部队,五千多人自然是不够的,吕布又开始从其他诸侯的军中调集人马,组成了一支为数十万的大军,准备给张凡一个突然袭击!
十万人马,不可能一次下去,必须要分批次,而且还要做的隐秘,不被冀州军哨探发现,这就需要时间了,整整花费了三天时间这些人马才依次到达目的地,过程中难免发生意外,有数千将士因此而损伤,不过这本就在预料范围之内,不影响大局。
这三天吕布的心情非常好,每日只是例行的佯攻而已,并没有动真格的,心情大好之下他的伤势恢复的也很迅速,只要不激烈对战的话已经没有大碍,完全恢复了行动能力。
吕布这样的表现让张凡疑窦丛生;“联军这几日似乎谋划着什么,攻势不似以前那般激烈了,我们应当加紧防范,唯恐有诈!”
行军打仗,本就该小心谨慎,对此诸将都没有意见,巡逻的哨探增加了一倍有余,时刻监视着联军和周边的动向,但很可惜,一无所获。
“莫不是吕布与马超反目,导致联军人心不齐?”
这想法只在张凡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间,他不可能这么愚蠢武断,大意是要付出代价的!
张凡刚想要再扩大侦查力度,吕布却不干了,前线传来消息,联军再次集结大部队,朝着谷口方向涌了过来,看那架势,恐怕是要血战到底了!
“怎么会忽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发起狂攻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”张凡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没来由的十分憋闷,不过现在可不是拖延的时候,他只能跟着集结大军,准备迎战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