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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策吃完饭放下碗筷抬头对曹雪说:“要不我教你一点格斗术吧。”
曹雪撇着嘴使劲摇摇头:“我才不学那些东西,我又不会打架。”
“学一点防身呀,又不是叫你去打架,有人欺负你怎么办?”沈策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曹雪道。
曹雪走到餐桌旁收拾起碗筷歪着头看向沈策笑道:“这不是有你吗,你这么厉害。”
沈策叹了口气摇摇头:“我有不在的时候吧,学一点至少能保护一下自己。”
曹雪从厨房走出来问道:“那我能学到什么程度?”
“嗯,一般的小混混不能拿你怎么样吧。”沈策思虑着说道。
曹雪看着沈策认真的样子只好妥协:“好吧,但是你不能对我要求太高,我会吃不消的。”
“行,就交你一点基础的。”沈策点头答应。
说罢就上楼搬下来一个假人沙袋。
曹雪看着沈策搬着假人无语:“这就开始啊?”
“对啊,越快越好。”沈策搬着假人往院子里走。
将假人放在院子中央。
“来吧。”沈策向曹雪招招手。
曹雪没好气地走向假人嘀咕道:“才说了不要对我要求太高,这就给我搬来了个假人。”
曹雪站在假人旁边看向沈策问道: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你先内八站好,再蹲下,在慢慢的站起来,感觉你能稳住身体的高度停下。”沈策手扶在假人身上看着曹学的一举一动讲道。
曹雪照着沈策说的方式去做,蹲下再缓缓地起身,在双腿微曲的时候停了下来:“这样,差不多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沈策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然后呢?”曹雪转过头问沈策。
“然后你把拳头放腰间,闭上眼睛,集中精力,凝聚丹田。”沈策边指导着曹雪的手边说。
曹雪便闭上眼睛照做。
过了一会儿沈策接着说:“接下来我说完了你再做。”
曹雪点点头。
“把凝聚的丹田瞬间释放,释放的瞬间出拳。”沈策继续指导。
说完仔细地看着曹雪的一举一动,不放过一个细节。
就在沈策仔细观察时,曹雪一拳直直的打向假人。
假人被打的倾斜又恢复过来。
沈策看了微皱眉头,不知为何在曹雪身上看到了一个未知的力量。
曹雪睁开眼睛看向沈策问:“怎么样?”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曹雪看见了沈策怀疑的表情疑惑道。
沈策抿抿嘴思绪了一会儿:“你照刚才的方式再做一遍看看,要出拳的时候睁开眼睛,看着你要打的位置。”
曹雪疑惑地看着沈策,犹豫了一下闭上了眼睛,照着刚才的方式又做一遍。
“喝。”曹雪低喝一声,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拳打在假人身上,这次直接把假人打倒。
“打倒了,打倒了。”曹雪跳起来指着倒下的假人对沈策兴奋道。
沈策看着曹雪笑道:“学的还真快,恭喜你,成为了一个女汉子。”
边说着边走过去扶起假人。
虽说曹雪学得快,这假人上半身的阻力相当于一个普通成年人的体重,能把他打倒,就说明一般的普通人恐怕很难承受得住这一拳,而这奇怪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才是女汉子。”曹雪没好气地道。
沈策扶起假人走向曹雪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曹雪看了看出拳的手:“手还好,就是手腕有点疼。”
“那是你的准确度不够,导致手腕负荷增加才会疼。”沈策不紧不慢的向曹雪解释。
“哦,”说着揉了揉还有点生疼的手腕。
“以后没事就勤加练习这个动作,左右拳都练,相信你会进步的很快。”沈策看见揉着手腕的曹雪有些不忍心道。
“就练这个动作啊,你不教我点别的?”曹雪像是有了成就感还想学点其他的。
“就这个动作,我以前每天练半个小时,坚持了五年,你说够不够你练?”沈策没好气地道。
虽然曹雪学得很快,但也得持之以恒。
“你把这个动作学一段时间,我再教你一些用于防身的技巧,配合你练习的拳头,效果会非常明显。”沈策继续对沈策说道。
“那我还要把假人搬回去呀?”曹雪指着假人一脸不情愿的对沈策说道。
沈策笑了笑:“这倒不用,就算没有假人也可以练,就这样光练动作就行。”沈策认真的给曹雪讲解。
“哦,好吧。”曹雪像是终于放下心来。
把这玩意儿搬回去,那得麻烦死。
说着沈策就把假人搬进了屋,放墙角。
放下假人时看见旁边的破门,一拍额头:“啧,把这东西给忘了。”
曹雪闻声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今天上午这门被人给打坏了,还没去买。”沈策指着旁边的破门回答。
“门被打坏了?”曹雪无语,都是些暴力狂,门都被打坏成这样了,一度怀疑我学这东西是否正确。
“我还要去买道门。”沈策说着就准备出门。
曹雪见装赶紧问道:“叫我帮你看家呀?”
“额,我去一会儿就回来,反正我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偷。”沈策抚着下巴思虑了一下道。
“那我先回去咯。”曹雪也不客气。
“行,你先回去吧。”说着沈策就抬脚往外面走去。
曹雪见沈策走远,看了看破掉的门再看看沈策的家里,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偷,随即也走了出去。
恺国的某处山脚下。
一座宏伟的建筑在山间匍匐着。
建筑呈黑炭色,不仅高大,占地面积还特别的广。
就像一座死神宫殿,威严的镇守一方恶灵,又像一只沉睡的巨兽,横卧在山脚下,一眼看去就像将要苏醒一般。
黑暗的建筑里面,有一个巨大的议事厅,议事厅周围点着昏暗的火光,虽然多,但并不足以点亮整个议事厅,显得这个议事厅很灰暗。
议事厅两边摆放着两排黑石椅,每座黑石椅上都坐落着人,而议事厅的最上方也是一座特大的黑石椅,石椅前面对石椅站着一个黑风衣男子,身材高大,矗立挺拔,一眼看去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。
而议事厅中间跪拜着一个人,是当时在神秘高楼把齐一臂震飞的主位泰元,泰元埋着头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近日与刚到恺国的年轻人冲突,我们损失了不少人。”
“多少人?”覆手而立的风衣男子微微转头对着泰元问道。
泰元被此人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,完全没了在神秘高楼时的样子。
见泰元还不回答,风衣男怒斥:“快说!”
泰元一惊,随即颤颤巍巍地回答:“一,一百三十七人,包括底层的两个中干。”
顿时在座的人议论起来,他们已经听说过了,但有这个人的再次确认,这件事恐怕不假。
“两个最底层的中干没什么,但为什么损失了一百多人?还是在同一天!”风衣男转过身怒气中烧,眼睛死盯着泰元问道。
泰元无法回答,只得沉默下来。